凌鸢对此感到疑虑,却又觉得这个问题触及到了自己修炼过程中最根本的核心命题。
“……我真的适合当剑修吗?”
如谢无念所说,自来木灵根的修士多是当医修,加入流云宗的这些日子,负责掌管药圃的封师伯似乎也很眼红凌鸢的能力,拖了墨符生好几次当说客,让凌鸢转入他门下打点药草。
医修吗?
如果真的是与世无争地侍弄花草其实也不是不行,但难就难在,给人看病问诊的工作职责。
医患矛盾纷繁复杂,要论起简单利落,世间修士职业中,还真没有比剑修更适合凌鸢这样的社恐修行者。
打不过就跑,打得过就杀,救得了就救,救不了就算。
可惜,现阶段并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的。
“剑,是身外之器,剑法亦不过是器物的一种运用方式,灵力却是你心念所聚,你若强行要以木灵之力,练出流云剑法的威杀之气,那便是削足适履。”
正当凌鸢备感迷茫之时,忽有冷冽男声从背后响起。
凌鸢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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