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:“哦,那我是什么?”
“竹子,表面君子如玉,但实际上是空心的,为了争夺上面一点阳光,抛弃了紧实的树心,空心而上,疯狂肆虐地生长,地底的根系密集缠绕。”
“我现在就是被施行竹刑的人,疯狂生长的竹笋会毫无顾虑地贯穿我的身体,疯狂生长,没有一点留恋和停留。”
岑盛紧紧盯着林鹿,“你以为我没感觉吗,我能感觉到,感觉你对我的敷衍。”
敷衍,试探,审视……
“你看着我,就像在看我是不是一个有用的东西,我是一个人,是你丈夫。”
林鹿仔细听着,然后抬眸注视着岑盛,叹息了一声,“亲爱的,你真是让我太太失望了。”
“我是一个人啊,是你的妻子,你说我是竹子,是竹笋,还刺穿你的身体。”
“我真是太伤心,你根本就不爱我,爱我怎么会说让我伤心的话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听了会难过,你还是说出来,你就是故意伤害我,看到我崩溃难受,看到我流泪,你心里就舒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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