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现在想睡觉。”林鹿转身就走了,懒得理睬他。
“林鹿,林鹿……”宫玄宴喊道,但林鹿头也不回。
他神色一下就变得难看。
她简直有毛病,是根本弄不清楚她在想什么?
以往,宫玄宴根本就不会在意她的想法。
只要人在身边就好了。
可现在,他不得不揣度她的想法。
可这一揣度,发现,她的心思就像天上的云,风一吹,就变了形状,没一个固定的形状。
宫玄宴烦躁无比,从来没有如此失控的感觉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,她究竟想干什么?
这种烦躁甚至变成了一种绝望的自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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