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站在距离宫玄宴一段距离,她甚至都没弯下腰,就垂着眼眸注视他。
注视着,一身狼藉油水沁得斑驳,无力支撑自己站起来的宫玄宴。
宫玄宴觉得自己好像一摊烂泥,羞耻,愤怒,夹杂着绝望像汹涌的潮水,击打着他的心灵。
让他的灵魂战栗,摇摇欲坠。
他额头上冷汗沁出,青筋狂跳,断脚处的神经突突地跳着疼。
宫玄宴抬头,看向林鹿,声音暗哑,喉咙像含着火炭,咽唾沫都疼。
“林鹿,你恨我,你报复我?”
林鹿摇头,“我没有,我只是想让你看见我,听见我。”
“宫玄宴,我喜欢你呀,真的喜欢你。”
“是你说,要跟我永远在一起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我们相爱,如果不是爱情,你怎么会把股份赠与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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