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门考下来,林鹿疲惫地趴在桌上。
没有了,一滴都没有了。
一旁的黎晚晚有些烦躁,哀叹道:“这次的题好难啊!”
“我感觉很多都没做对。”她跟林鹿抱怨道。
“你觉得呢?”
林鹿没直面回答,只是说道:“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。”
十年寒窗是真心苦。
或许是考了试,让黎晚晚清醒了一些,吃午饭的时候,不想跟裴行洲一块了,而是对林鹿说道:“我们一起吃。”
林鹿:“……我妈可能没准备你的?”
她率先说道:“你怎么不早点说,好让我妈妈准备。”
黎晚晚有些沉默,恍惚间觉得,从裴行洲转校以来,她跟裴行洲走得近,跟好朋友林鹿似乎有些疏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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