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盆花是谁放在这里的?”她大声质问。
众人唏嘘,无一人回答。
姜虞看着那些低头当鹌鹑的人,嘴角溢出冷笑,“红妆,一人一根手指头,剁到他们说为止。”
红妆抬手的刹那,一根血淋淋的手指头跌落在地。
沈二爷捂着手惨叫。
听风也赤红了眼,压着管家就要动手,管家被吓破了胆立马就招了。
“我说,我说,是二夫人,是二夫人特意让放的。”
“她人呢?”姜虞环视一圈,见没人回答她看向听声,“去把人带过来。”
听声转身就要去抓人,此时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传来。
身着旗袍打扮精致的二夫人走了进来,即使年近五十也依旧风韵犹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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