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脸都憋红了的某人,姜明月嘴角微抽,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刀,麻溜的割断了绳子。
姜虞双脚落地,捂着被勒红的脖子咳嗽了两声,难以置信的低喃。
“这样都死不了?没关系,朕还有一计。”
不等姜明月反应过来,姜虞就迅速一头撞上了旁边用来上吊的大树。
这次被吓晕过去的是姜父。
空气寂静,几秒后姜虞捂着红肿的脑袋抬起头来,只听见“咔嚓”断裂的声音传来,一人环抱不住的大树就那样水灵灵的断了。
断了~
姜虞看了看地上倒塌的树,摸着脑袋上的包,小声嘟囔一句“怎么这么难死”就走了。
独留下姜明月一人站在原地错愕,震惊。
那你是真的很难杀了。
姜虞的脑袋和脖子上完药,姜父姜母也醒了,两人肉眼可见的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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