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,路知微觉得自己大约是疯了,竟然觉得这样很岁月静好的。
悬了一路的心,总算放了一半下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进院子。
路知鲤听见动静抬头,一眼就看见了她:“阿姐!”
他扔了棋子,从椅子上蹦下来,冲到知微面前,看见她右手缠着一圈纱布,脸色一下变了:“你又受伤了?怎么伤的?严不严重?谁弄的?”
看着弟弟红红的眼眶,知微心里又酸又软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:“没事,小伤,快好了。”
“知鲤,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谢惟治负手站在台阶上,月白衣袍被风吹得微微翻飞,眼底没有一丝笑意:“我和你阿姐有几句话说,跟东盛去书房里看书。”
“是。”
路知鲤点头,略有不安地看了一眼知微,最后还是听话地跟着东盛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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