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白一步步逼近:“但,我想你还是没有看清自己的位置。你是奴,是婢,是一个顶着贱籍文书的奴婢。而我,乃秋家嫡长女,贵不可言。”
“即便惟治对你有意又如何?从头到尾,你连与我争的资格都没有。我若高兴,便赐你做个妾室,做个通房也无妨。可我若不高兴了......”
她讥嘲一笑:“你信不信,只要我开口,惟治下一秒就能取了你的头颅给我消气?”
“奴婢不明白秋姑娘的意思。”
知微目露不解:“姑娘是怀疑奴婢有攀附公子之嫌?姑娘明鉴,公子一向不近女色,心里只有姑娘一人。奴婢与公子只是奴与主,再无其他。”
她言语诚挚,姿态放得极低。
这倒让秋月白愣了一下。
按理说,奴婢若真攀上了公子,听了这番话定会恼羞成怒的说什么公子宠爱她,定不会亏待她一类的。
难不成,真是她看走了眼?
知微抬眸,声音轻柔:“姑娘还有话吗?若是没了,奴婢还要去瑞雪院办差事,毕竟过两日就要去当差,此时不敢懈怠。”
“你真愿意离开存熹院,去瑞雪院?”秋月白不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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