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,惊蛰和赵时臣正一前一后讲着客气话进来,刚踏入,便听见‘啪’的一记清脆耳光声。
二人当即呆立原地。
“认错。”
路知微冷言冷语,可眸底深处分明是不舍与心疼。
路知鲤立马跪了下去。
他垂着头,不敢去看知微:“阿姐,这次我没错。我早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。”
“我知道贱籍难改,良籍难求。我知道你这三年为了护我和阿娘有多苦。更知道,你在肃州王府,在存熹院,在大公子身边仰人鼻息的日子过得有多难!”
路知微看着弟弟,心脏一紧。
知鲤缓缓抬头,目光执拗:“昨日看你那个样子回来,我担心得要命,便自己出去问了好多人,才终于弄明白了所有。”
平常他只要休沐回来,温完功课便会去各处帮忙,厨房、花圃、马厩、门房、书房......哪里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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