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谁?!”
知微一边哭,一边瞪他:“我一个贱籍奴婢,一没身份,二没清白,三没自由,我有资格喜欢谁?!再说,我已经是瑞雪院的人了,我从没说过要回存熹院,你凭什么替我做主!”
谢惟治瞳孔一缩,原来她气得是这个。
“做主?”
他重复了一遍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,迫使她微微仰头,眉目阴戾可怕:“你觉得我是在替你做主?”
“不是吗?”
知微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声音却反而大了起来,“我不信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拼命去救二公子。我就是想在王妃面前立个功,让她帮知鲤改贱籍!”
“你不愿意帮我,我找别人帮还不成吗?我差点死了才换来这个结果,结果你一句话,把知鲤的未来全毁了!”
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:“你凭什么!你凭什么替我说留下!你问过我吗?你想过我想要什么吗?”
屋子里一片死寂,路知微吼得有些虚脱,眼睛红红的,像一只炸毛的猫。
谢惟治忽然松开了她的下巴,身子也微微起来了一点,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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