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微瘫在床上,侧着身,手指在谢惟治的眉骨间缓缓游移,少年面容俊朗,此刻闭着双眼,犹如一块温玉。
三年前,天大旱,易子食。路知微带着母亲和弟弟逃难至中州府,以婢女身份进了肃州王府,终得活路。
当时她并不知,这条活路,是要她用身子和清白来换的。
忽然,谢惟治一手圈住了路知微的腰,将头埋进她的胸前:“月白......”
闻言,路知微浑身一僵,所有的爱欲和情意在瞬间消退。
三年来,每次欢爱过后,他都会喊这个名字。
月白。
秋月白,这个府里金尊玉贵的表姑娘,谢惟治放在心尖上疼的表姐。
路知微轻轻推开他,撑着身子坐起穿衣。
“这么急着走?”
谢惟治醒了,一手勾住她的衣带,不让她继续穿,戏谑道:“莫非,还有一个情哥哥在等你?”
路知微咬牙,情哥哥没有,禽兽倒是有一个就在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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