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那句话说完,屋里气氛更僵了。
绸缎男脸色一沉,合上书盯着李锦荣:“你说什么?”
李锦荣被他这么一盯,脸上丝毫不虚,嘿嘿笑了两声:“我说你自个儿掏钱练武,到头来不也得进镇异司当牛马?”
“怎么?野生牛马还当出优越感了?”
绸缎男脸色变了变,刚想开口。
旁边贺松岭见势不妙,赶紧笑着打圆场:“哎哟,两位兄弟,都消消气消消气。咱们头一天见面,往后还得一个屋檐下住一个月呢,犯不着为这点事儿红脸。”
他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,冲绸缎男拱了拱手:“李兄这人直性子,说话不过脑子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又冲李锦荣使了个眼色:“李兄,你也少说两句,他那话也不是冲着谁,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李锦荣哼了一声,掏出折扇摇了两下,没再吭声。
钱满堂冷冷看他一眼,重新靠回床头,把书翻开,却半天没翻页。
周逢春从头到尾没说话,只是把手里那口干粮嚼完,拍了拍手上的渣子,躺下去,面朝墙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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