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2年,农历七月初一,临河县。
天刚微亮,灰白色的薄雾笼罩整个县城。
专营死人生意的白事街更是寂静一片,这条街,不到日上三竿不会有活人气。
渡厄斋内,油灯早已燃尽,只剩下灯芯一缕残烟。
陈墨盘膝坐在里间简陋的床铺上,缓缓睁开眼睛。
他的脸色略显苍白,可一双眼睛又亮得惊人。
一夜未眠,整个人却毫无困意,脑海中反而有种挣脱了无形束缚的清明。
“灵犀一点,观微见著,神与气合,纸偶通灵。”
他默念着手札上对第三层的描述,一直紧皱的眉头才微微舒展开一线。
精神层面的焕然一新清晰可感,五感似乎被无形之水洗涤过,变得格外敏锐。
就在昨夜,他终于将家传的《幽冥扎纸术》练到第三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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