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来自几盏造型古雅的落地宫灯,光线温润,将室内的紫檀木家具映照得光泽内敛。
最深处靠窗的位置,摆着一张宽大的棋案。
案后坐着一人,年纪五十上下,身穿深灰色长衫,正低头专注的看着棋盘上的残局。
听到脚步声,那人并未抬头,只是伸手指了指棋案对面的空位。
“坐。”
陈墨依言走过去,在柔软的蒲团上坐下。
近距离看,这人气度沉凝,仿佛与这屋内的古意融为一体。
但他全身肌肉都下意识的绷紧了,胸口处薄薄的纸人,似乎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悸动。
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对方终于将目光从棋盘上移开,目光在陈墨脸上停留片刻,便似不经意地扫过他胸前衣襟。
“津门水浊,已多年未见如此清正的灵纸气息了。”楼主忽然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陈家的手艺,还没丢光,很好。”
陈墨心头剧震,背后瞬间沁出一层细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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