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阳木,镇水纹,钉头七枚北斗式,里面那位,走得不安生啊。”
陈墨朝几人拱拱手,接着道:“只是棺材走水路比较少见,不怕颠簸惊了客人?”
老匠人擦拭的动作终于停了。
他拍了拍棺材板,发出沉闷的笃笃声,“该安的已经安了,我们这是送客归乡。”
“小哥,眼力不浅。”老匠人慢慢直起腰,看向陈墨。“吃哪碗饭的?”
“扎扎纸人,混口饭吃。”陈墨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板车,“比不上老师傅们的手艺。”
老匠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,重新打量了一下那盖着草席的板车,点点头,“难怪能看出门道。不过小哥这身气,可不像只扎寻常金童玉女。”
陈墨不置可否,目光扫过那几个年轻匠人身上沾染的,与津市一带不同的尘土颜色,那是更南边特有的红壤。
“从南边来?前几天报纸上说那边可是出了旱灾?”
老匠人叹了口气,左右看了下才压低声音,“我们离开永州地界时,河里已经能跑马车了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匠人忍不住插嘴,“不是天灾,是地里出了东西,吸干了水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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