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先大喊再哭泣,还是该先晕倒?
警察盘问时,他是该把走小路的责任推到妻子身上,还是尽可能的多忏悔?
走到半山腰时,他适时的弯腰喘息,又抹了抹额头的汗。
见妻子没说话,他落在妻子后面,用粗重的喘息声提醒。
眼看着岔路口越来越近,他有些心急,更有些怀疑。
像火星落在一片枯草,焦灼的情绪在心里升起的黑烟中烤着他的心肺。
终于,妻子回头了。
她和以往一样温柔的关心他,“怎么了永康,是不是身上背的包太重了,爬不动了?要不把包给我背一会吧。”
事先想好的台词脱口而出,“那不行,你腿伤刚好,背包很重,不能让你背。”
迟疑了下,他继续道:“我记得前头有条通往后山的小路,路程是大路的一半,要不我们走那条吧,从后山再去觉海寺也很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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