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永康昨日在很重要的会上迟到,这两日脸色都是阴沉的,脾气大,好像点火就着。
家里找她要钱的事,荆竹就不敢在这时让他知道。
说不出原因,但荆竹知道自己是有些怕他的。
可能是因为成就和年龄的悬殊,可能是因为他是老板而她是员工,也可能因为些别的。
和他在一起后,荆竹甚至梦见自己是一只兔子,而他就是咬着她后脖颈的狼。
隐藏的畏惧和剩余的自尊让她想不开口要钱,只能暂时不接家里打来的电话。
她只是没想到,仅仅是一天没接电话,她弟弟就能堵到她公司来。
他嘴里说她傍金主,而对面站着的就是所谓金主的妻子,楚夫人。
荆竹咬着腮边的软肉,急忙用手去捂弟弟的嘴。
羞愧、难堪,她脸皮臊的难受,可她弟弟却像条被扔上岸的鱼,灵巧的躲着她的手。
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越说越难听,骂她是个忘恩负义的婊子小三,有了钱就不要亲爸亲妈亲弟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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