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,他依旧嚣张不饶人似的,“你学学法吧,什么过错方净身出户,那都是你们女人痴人说梦,就算有我出轨证据又能怎么样?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?就你们女人在意这些,真当所有人都会站在你们女人那头,替你们主持所谓的公道吗?对我们男人来说,这算什么?”
“就算被你把证据曝光出去,被人嚼在嘴里的也只有你和荆竹两个,一个没能耐留住丈夫,一个不要脸当人小三,还想拿这个威胁我?简直天真!”
蒋婵没说话,打开了录音笔。
随着录音在这间小小的储物室中响起,包永康刚刚还滚刀肉一样的嘴脸终于变了。
储物间没有窗户,没有阳光,只有头顶青白色的白炽灯。
照在人脸上,好像一丝血色都没有了。
“你、你……娴儿,我……”
他曾经杀妻的谋划就这么在两人之间流淌出来,直白的、毫不掩饰的亮出在两人之间。
“你可能不怕丢脸,但你应该会怕进监狱吧?”
蒋婵这样问到。
包永康磕磕巴巴的道:“我、我是精神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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