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包永康面前摆放的除了他每天吃饭的不锈钢狗盆,还有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协议书上写了,他身为过错方,要净身出户。
包永康两侧嘴角都有伤,像被割裂了一样,笑不笑都带出弧度,他一双眼再喷火似的瞪着,看着就有些滑稽。
“不可能。”
他发了狠似的,饭盆都掀翻了,“有能耐你就杀了我,想把我像丢垃圾一样丢出去,不可能!家里的哪分钱不是我挣得?我凭什么净身出户?”
那是钱啊,是他的命啊。
当初要不是怕分财产不肯离婚,他也不至于动了杀人的心思。
白折腾一趟不说,他把自己妈搭进去了,还把自己弄成了精神病。
没有公司,没有工作,再没钱?他还不如死了。
心里信誓旦旦的对自己说,眼前的毒妇不管怎么动手打他,他也绝不能答应,大不了就鱼死网破。
就不信他真能死她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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