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钢笔落在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迟迟没有被捡起。
会议室里也安静的像被按了暂停。
时琛低头,半晌没说话,也让人看不清表情。
蒋婵静静坐着,耐心极好的等着他。
片刻后他抬头,神情相比刚才有了些变化。
“咳、方便问原因吗?”
蒋婵略歪了歪头,“其实我应该和你说一声抱歉的,之前误会了你。”
两个都是聪明人。
她这么说时琛就知道,她一定是知道了贺文石出轨的事。
也对,她这样的女人,又怎么会忍得了一个出轨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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