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文石还是头一次被人戳着脊梁骨指责。
也许他该认错的,可那样的情形下,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那衣服呢?那他的外套怎么在你那!”
“如果我和他真的有什么,你觉得我会把他的外套拿回家吗?”
“那天我确实出去了,但是你不知道我去干什么吗?几天了,你还没想起来吗?贺文石,你真的没有心。”
随着妻子的声音落地,有什么被遗忘的正在记忆中呼之欲出。
当时的他还没想起来,却已经隐约觉得自己做错了事。
刚刚的理直气壮也已经变成了一层一层叠加的心虚。
可他嘴上仍在嘴硬。
“你们没见不得人的,他帮忙的事怎么不告诉我?如果我知道……”
“你问他了吗?”
妻子目光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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