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!我的人你也敢动?找死!”
啤酒瓶子挂动风声砸向“醉汉”。“醉汉”侧身避开,瓶子飞身而过的瞬间,醉汉伸手顺势擒住瓶嘴,转身便“还”了回去。大象没搞明白扔出去的瓶子怎么转了一圈又飞回来的。等明白过来的时候,脑瓜子已经成了血葫芦。
李春拔出配枪,没等举起来,便被凌空飞来的甩刀牢牢钉在墙上。
当“醉汉”以极快的身法站到李春面前时,李春杀猪般怪叫:“诶呦呦呦……疼疼疼疼……”
由于俩人面对面贴的很近,没人注意到“醉汉”手里正攥着一坨软踏踏的东西,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自己体会。
“撒手、撒手!我是警察!你……你这属于袭警!”李春额头挂满黄豆大的汗珠子。
“还有脸说你是警察?”
“醉汉”松开手,他并不打算直接废掉他,他要慢慢折磨这两只猪狗不如的东西。
李春捂着裤*,疼得直不起腰。
“你摊上事儿了知道吗?我擦……呜……”被开了瓢的大象还不老实,不等他的国骂出口,“砰”得一声闷响,满嘴的牙几乎全部脱落。
他想吐,嘴巴却被一只大手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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