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码归一码,让你拿你就拿,装他妈什么孙子?”公猪嗓。
“得嘞,既然李队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替兄弟们收下了。瞧见没小姑娘?为了找你,大象哥真金白银可是没少往外掏,怎么着?这一笔一笔账,该算算了吧?”
“各位大哥,求求你们高抬贵手。我一个穷学生,去哪搞那么多钱?再说了,当初我只借了你们八千块,而且前前后后都还了五六千了,怎么越欠越多呢?你们……你们这分明就是无底洞!”
一墙之隔的“醉汉”暗骂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真够黑的。
“小姑娘,话可不能这么说,当初谁也没逼着你借钱吧?再说了,你要是不躲起来,我们至于兴师动众到处找你吗?人吃马喂的,哪样不是开销啊?这笔账不算你头上算谁头上?”公羊嗓。
“当时我爹急等着钱手术,我也是实在没办法。”
听声音,姑娘都快哭出来了。
“甭搁这儿跟老子装可怜!知道什么叫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吗?你缺钱,爷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你死爹死妈,跟老子有毛关系?”公羊嗓。
“大哥,请您相信我,我没故意要躲着你们,更不会赖账的。只是短时间内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来。您行行好,多宽限些日子,我现在在打三份工,攒一些就还你们一些,早晚会还清的。”
“你当供房贷呐?给你办个分期付款呗!十年还是二十年?”公羊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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