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不凑巧春儿哥,雪莉大姨妈来了,不能过来伺候您了。”老鸨子的声音。
“她妈的,又放老子鸽子,是不是又傍上哪只肥羊了?操!”一个公猪嗓声音——不是公鸭嗓,既然有公鸭嗓,想必应该有公猪嗓。
“瞧您说的,她哪敢呐?”老鸨子。
“行啦~我的李大队长,消消气,不过一个臭**。今晚您先来,怎么样?”一个公羊嗓男人道。——有公鸭嗓、公猪嗓,自然就有公羊嗓,合情合理。
“大象哥说得是,别扫了春儿哥的兴。老规矩,二位尝完了鲜儿,记得把那丫头交给我哦!”老鸨子。
“这丫头可是极品,调教好了又是一颗摇钱树,绝不比雪莉差,价钱嘛自然要比之前高一些。”公羊嗓。
“大象哥您放心,二位享用完我来验货,只要货好,价钱好商量,咱合作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老鸨子。
“行啦行啦,去忙你的吧,啰哩叭嗦的。”公羊嗓。
“把她俩也先带出去,我们有事儿要谈。”公猪嗓。
“得,那就不碍着二位了,有事儿您支应。”老鸨子。
房门打开,老鸨子带着两位坐台小姐扭扭嗒嗒离开了。房间内只剩下公猪嗓与公羊嗓之间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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