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两侧是各个房间,挂着诸如“编辑部、新闻科、存档室”等标识牌。走廊尽头是两扇毛玻璃门,标识牌上写着“社长办公室”字样。于勾儿准备推开毛玻璃门时,身后传来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“哒哒”声。
“对不起,先生……您不能……”
就在此时,轰然一声巨响。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推着于勾儿的身体向后飞出三四米远。玻璃碎屑如暴风雪般铺天盖地。于勾儿感觉大脑震荡、耳鸣嘤嘤、硫磺味浓重,后背两团软绵绵。他本能地挣扎爬起,大脑仍处于懵逼状态。甩甩头,夹在头发里的碎玻璃渣子雨点般散落。
于勾儿回头,发现眼镜妹手捂胸口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。他顾不上怜香惜玉,脑袋瓜子里最先蹦出两个字。
炸——弹!
督造台之上,青罗伞盖之下,一人迎风而立,手捻须髯,俯瞰大地,宽衣大氅猎猎作响。台下热火朝天,人拉马拖,砖石运转,“叮叮当当、嘶咳嘶咳”锯木凿石,人喊马嘶,尘土飞扬,“啪、啪、啪……”监工皮鞭抽得山响。
一卒登台来奏,“禀大人,燕地福山郡征丁现已整休完毕。”
徐福大袖一挥,“入场。”
“诺。”
所谓人上有人,天外有天。徐福站得虽高,焉能高得过头顶大雁?
大雁南飞,忽而排成一字,忽而排成人字,忽而排成个圈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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