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提着公文包,一手想要去按住平时油光水滑服帖在锃亮脑壳上的几绺头发,高档西装在扰流地蹂躏之下冽冽作响。
“该死的,该戴顶帽子出门的。”来人一边整理毁掉的形象,一边抱怨。
在尝试了四五次后,那几绺头发终于顺服地从东方升起从西方落下。亨得利专注地微调球杆角度,旁若无人地注视着远处沙坑中插着的旗子。
上杆、转身、挥杆,整套动作流畅自如。白色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,像一只淘气的兔子一样蹦跳着落入沙坑。
角度问题,看不到是否一杆入洞,但从亨得利脸上的自信来看,起码他认为进了。
亨得利没有放下球杆,保持着击球后的潇洒姿势,等待着观众地夸赞,却只等来抱怨:“你可真够有闲心的亨得利。”亨得利将球杆和脱掉的白手套递给球童,并从球童手中接过手表,一边扣到腕子上,一边盯着表盘说:“你迟到了阿西莫夫。”说完瞟了眼还未完全刹停的螺旋桨,
“这次总不会因为堵车了吧?”
“你知道的,这里不是美国,航空管制审批手续是很麻烦的。”阿西莫夫似乎对身上的名牌西装是否平展很在意,在对话的时候仍时不时整整这里,拍拍那里。
“长话短说吧亨得利,我赶时间,老板们不希望再把美元浪费在你个人的奢靡生活上。”阿西莫夫展开双臂环视绿地一周,
“的确很漂亮,同时也的确很浪费。”亨得利不以为然地耸耸肩,
“得了吧,那些碍手碍脚的老家伙。我总该有个像样的地方来接待我那些尊贵的客人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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