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从后门逃,快呀!”
傻儿杵着不动,瞎娘气得扇了他一嘴巴。
咣当一声,门再次狂横弹开。穿官衣儿的,惯以脚对待普通百姓家的门,遇上朱红大门,他们便自动矮下半截,颇懂礼数地叩打门环,有节奏、有韵律、不敢高声,似恐惊天上人。
一帮差役吆五喝六、呼呼啦啦闯入院内,首当其冲二人头插干草,似头顶雉鸡翎的大将军,迎风抖三抖,颤三颤,威风凛凛。
“就这小子。”
傻儿一见那官帽上随风而倒的干草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偷草賊!还俺家草来。”
说着就要往前够,瞎娘死劲儿地向后靠,二人架成一个人字。
“畜生!”娘真的急了,一声厉骂,也不知道是在骂儿子,还是在骂谁,嗓子眼儿一阵发咸发热,噗的一口老血喷出。
傻儿惊呆,两只大手揽住老娘的干瘦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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