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儿一手抓住一根铁链,向后一扽,感觉没怎么用力,两衙役便插大葱也似,一头扎进墙角草垛子。四只脚如翻了盖儿的老鳖,蹬踹了老半天,才把上半身从草垛里拔出来。
“好小子!你……你这是造 反,你等着!”
俩衙役头插干草,边虚张声势,边蹭着墙根儿往院门凑,手刚触到门框,撒丫子便跑。
瞎娘手扶土灶台,拄着拐棍儿,点点戳戳、急急匆匆、侧侧歪歪,摸出堂屋门。
“谁呀?谁在院子里头。”
“跑了。”
“谁?”
“俩当差的。”
“啥?你把当差的给打了?”
娘身子一晃,傻儿赶忙上前扶住。
“俺可没动手,是他俩自己钻进草垛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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