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人对情敌器官的贬低,让于勾儿产生报仇雪恨般邪恶且变态的快感,但这种快感的基础即虚伪又薄弱,来得快,去的也快,仿佛吃到嘴里的一缕棉花糖,像是吃了,又好像没吃,吧唧吧唧嘴,没滋拉味。
“行了,别再笑了。”于勾儿意识到自己跟笑的行为十分愚蠢,马上恢复正色道:“那你为什么要陪那个侏儒睡觉?”
“一晚三千块呢,比拉煤赚得多,权当哄孩子睡觉了,愿意吃,就让他吃个够。”
“麦考尔”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于勾儿的心又痛了一下。
“你们家老金可是堂堂副部长,你会缺钱花?”
“我说过,他是他,我是我。经济独立,各过各的。”
“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“还能有什么打算?我肚里的孩子是你的,你当然要负责到底。我没地方去,金刚石那个王八蛋用照片威胁我,我被净身出户了。”
“麦考尔”再次将中指和食指探进手包,夹出一打照片,递到于勾儿眼前。
“欣赏欣赏吧,抓怕技术不错,角度够刁钻。”
于勾儿接过来,一张一张翻看,一幅幅火辣辣的男女欢爱照,刺激得于勾儿瞳孔放大。
“卑鄙!卑鄙小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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