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副打扮?”
“这打扮怎么啦?这打扮潮流,这打扮触犯哪条法律?”
“昨晚和我在一起的女人,是你?”
“做梦呢吧你?还是跟哪个妓女鬼混?”
于勾儿恍惚了。是梦?
“哎呦~”
正当于勾儿胡思乱想的时候,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只手包,第二次抡中他的头,这次不是误会。包里不知道是香水瓶还是什么化妆品一类,硬邦邦的,与于勾儿的头骨撞击,发出老和尚敲木鱼般的禅音。
“梆~”
“嘶~”
于勾儿高频率揉搓头顶,用摩擦生热来缓解疼痛。感觉发漩处鼓凸起一个椭圆形的包,形状大小都和牛仔短裤中心的鼓凸差不多。
“我你妈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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