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小工积攒了一点钱,就去买苞谷豌豆来喂给鸽子。每次按时撒给它们,就十几粒,无需吃饱,半饱即可,必须节约。吃的时候,幼鸽占先,老鸽吃下五六粒,就会让开,四处转转,啄点沙子草籽补充。
那石院坝是由石板铺设而成,除了边角,石板拼接处还有缝隙,偶尔会有细小的种子掉落下去,人的手指不可以把它取出来,只能任凭它发芽,却又长不大,缺水,没土,最后只能蔫巴死掉。
鸽子的喙尖细,这就刚好代替了人的手指头,一举两得,解决了饥饿,杜绝了浪费。
这本是好事,可是仓库负责人连主任上门来打了招呼,说这样可不行,那石缝里的种子宁可烂掉,也不能让鸽子吃,必须要进行处理,否则后果自负。
父亲答复说:“好吧,我会让孩子关好鸽子,不让它们到院坝上去。”
连主任说:“那也不行,一根皮毛也不能留下,留下来根本就是隐患,谁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溜过去?”
父亲坚持了两天,第三天就扛不住了,坚持下去的结果两条,一条是搬离仓库,至少两公里远。另一条不搬离,但就得走人。
在远离仓库三公里的山腰上,邢毅跟在父亲后面,躬腰往顶部攀爬,父亲端着装有鸽子的纸箱,父子俩花了一个多小时,爬到了山顶。
山顶上冷风阵阵,稍不注意,人就会被风刮倒,而鸽子就要在这里被放掉。
父亲的意思,这里放开它们,飞得高看得远,可以找到能容纳它们的并且有粮食可吃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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