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于这样的考量,最好不要让他参与这次的整合。曾县长让侯主任试着联系邢毅,想听听他本人的想法,然后想好给向教授回话。
侯主任拿到邢毅的手机号码,打了几次,都是关机状态。
侯主任就想搞清楚他在哪里,不行的话,亲自去见他一面。
其实邢毅哪里也没走,就猫在家里,手边有一个新手机,号码告诉了陶运道,说明是画家老师的手机号码,但不能轻易给他打,打去了也不会接,有事他会直接通知,而且老师打电话的时间一般在吃过晚饭后,六点半至七点之间,那时都要注意等着,看到这个号码后认真接听,按要求照办就是。
与此同时,陶运道正在水电厂,代表画家老师与童景江商谈。
两人分工明确,陶运道负责与厂方面对面商量讨论,邢毅负责到时候接送陪伴画家老师。
陶运道按照邢毅的说法,转告童景江,画家老师忙准备全国巡展,没时间过来,授权委托他来商谈具体事项,到画作正式修复的时间,他才能过来。
陶运道说:“画家老师的意思很清楚,你们把要求,哪些地方还需要做局部修改,早点提出来,我这边整理好,一并转达给他,他提前构思,打腹稿做准备。”
童景江忙接白总打来的电话,就让文启义陪着陶运道继续谈。
文启义反复观看陶运道,觉得在哪里见过,一时想不起来。
还是按童景江的安排,把计划要求都说了,画作要在水电厂开工十年纪念日前完成,那时候要开座谈会,来宾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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