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说:“你还别说,我在医院里,十多天跑下来,这膝关节竟然不像以往那样痛了,逐渐轻松了,看来,一定的走路锻炼是有好处的。”
母亲说:“回来就去围着那山坡转,说高度与医院的五楼差不多高,每天尽可能去爬两趟,这就算有事做了。”
邢毅说:“掌握好缓坡慢上,每天走八千到一万步,这样就能起锻炼作用。”
父亲说:“我围那山坡转两圈,差不多用两个小时,这算多少步呀。”
“多了不行,医学上有研究,走多了膝关节磨损增大,不利于锻炼。”
母亲接话:“是呀,就是机器,转了几十年也会报损,你是人,骨头关节磨损大了,以后还怎么走路?”
伍唐贵得到邢毅到来的消息,杀鸡宰鹅,炖好了,过来请他父子俩过去吃。
邢毅仔细看伍唐贵的眼睛,果然亮堂,眼珠子转动自如。
“这手术做得好,恢复和常人一样了。”
父亲介绍,在医院十几天,就像变傻了一样,回来的路上一言不发,只是盯着路边山坡,庄稼,房子一个劲看。
到了村口猛然抬头,看见三棵树的上半部脑袋那一段,在向他招手似的,发疯一样跑过去,展开双臂,一棵一棵环抱,拿脸去贴树皮,以前只是用手摸,侧耳听树叶的声音,那树懂他,他一靠近,就哗哗响,他忍不住,哎哟,眼泪鼻涕一齐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