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半夜的,对一个残废的男人动手动脚……不太合适吧?”
伴随着男人低哑危险的嗓音,苏晚晴的手腕被那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着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,男人的呼吸滚烫,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香,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。
换做普通的七零年代农村小媳妇,被自家瘫痪的男人猛然抓住,这会儿怕是早就吓得腿软尖叫了。
但苏晚晴是谁?在现代法庭上见惯了无数尔虞我诈的王牌大状。
面对陆衍洲那充满侵略性与审视的压迫感,她非但没慌,反而迎着他如狼一般幽暗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从容不迫的笑意。
“陆团长这手劲儿,可真不像是身受重伤、半身不遂的人呐。”
她嗓音清脆,甚至还带着几分俏皮的调侃。
陆衍洲黑眸微眯,危险的暗芒在眼底跳跃。他没松手,粗糙的拇指指腹甚至有意无意地摩挲了一下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,语气又沉了几分:“我伤的是腿,不是手。”
“是吗?”
苏晚晴没急着抽回手,而是用空着的另一只手,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那卷老旧的软皮尺,在他高挺的鼻尖前轻轻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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