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单元门,屋门外面还单独有一层防盗门,再加上飘窗……”
这又新又旧的三个特征叠加在一起,范围倒是小了不少,有一些小区都能直接从嫌疑名单里划掉了。
不过,那个倒霉客人被怪谈污染过,有多少记忆是他自己的,有多少是怪谈或者其他遇害者的,这些都说不准。
唐元想了想,又把划掉的小区重新勾回来,只是排查顺位挪到了最后面。
一顿忙碌,到了傍晚的时候,终于整理出了一份大致的名单。唐元很有成就感地丢下笔,准备明天就过去看看。
正伸着懒腰,忽然,百叶窗外面,多了一道无声站立的人影。
一看那谍报人员接头般的鬼祟样子,就知道来人是谁了。唐元走过去哗啦拉开卷帘门,探头一看,果然是刚从医院里放出来的乔晚晴。
“进来吧。”唐元话音未落,就见她嗖一下弯腰钻了进来,不由一阵无语,“你不去拍个手撕鬼子的神剧真可惜了。”
乔晚晴叹了一口气。
她今天气冲冲地过来,结果刚到地方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大圈人,警车呜哇作响,隐约还有个声音抑扬顿挫地说唐元死了。
乔晚晴震惊极了,质问的话顿时忘了个干净,脑中哗啦涌起和唐元的过往,那些被坑被耍被骗的记忆通通淡化,最后只剩下一层蒙着温暖的悲伤。
……谁知悲伤了一会儿,唐元居然没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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