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的皮肤干巴巴的皱着,但和老人那种天然的褶皱不同,眼前这个,更像一袋果冻被用力吸溜完以后剩下的空壳。
行了,不用多看了,肯定又是那种特殊案例。刘队叹了一口气,退出来让人把现场封住,然后走到一旁,熟练地打电话摇专家过来。
挂了电话,等人赶来的时候,他又抬起头,远远看了看那个眼熟的报警人。
——虽然已经年过18,理论上来说不再需要监护人了,但乔晚晴毕竟还是个学生。像这种涉及人命的事,最好还是有老师喊老师,有家长喊家长,免得日后麻烦。
前两次找的都是辅导员,可今天这位辅导员骨折住院了,刘队一顿找,最后联系到了唐元这里。
……
咖啡厅离北门和东门都不太远,没多久,唐元就抵达了目的地。
远远就看见门卫亭拉着一片警戒线,乔晚晴站在远处,外表还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模样,但仔细一看,却莫名有些发蔫。
唐元走了过去。
乔晚晴听到拐杖敲地的动静,目光一动,回身看了过来。
——好像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个特立独行的小叔或者小舅。有时家里咬牙切齿地说他不务正业,有时又用一副惋惜的语气说他其实比全家所有人都更聪明。
小叔小舅们形形色色,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,只在偶尔回家的时候,像个圣诞老人一样从旅行袋里掏出一些新奇的玩具,或者家长不让吃的垃圾零食,让家里的小辈们纷纷对他充满了好奇和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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