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!”陈傀吓了一跳,“什么东西在说话!”
司长嫌弃地看了他一眼。
白梧倒是像个八卦集散中心似的,什么都知道:“是司长昨天刚配的设备,改装过的速录机和扬声器——想说什么就敲字进去,声音直出,比手语和手机打字方便很多,谁让你们都懒得学手语。”
在陈傀和小人偶震惊的目光中,司长又噼里啪啦地“说”道:[僵尸虫草的寄生能力很强,轻易就能达成深度寄生,要么没法拔除,要么在拔除的同时就会毁掉灵体。但是这个。]
打字的间隙,他居然还有空指一下病床:[这个胚胎很完整,拔除的过程几乎没对它造成任何损害,纯粹是寄生时造成的伤害,导致了死亡。]
陈傀听到这么长一段话就头疼,何况这还是没有声调的平板电子音,头疼加倍:“你直接说要干什么吧。”
司长手指悬在速录机上,像是想敲什么,但却迟迟没有动手。
这个女学生身上的胚胎,以及寄生在里面的僵尸虫草,肯定是有人提前处理过:从游泳馆那边的情况来看,这个处理人,应该就是隔壁省过来的,那个叫唐元的凶宅清理师。
有热心猎人路过,出手救人,这很正常。
可眼下的这一种处理方式,既不是治愈,又不像净化,几乎没在胚胎上残留任何痕迹——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能力类型,让他隐隐有些在意。
其实唐元的表现,不像是居心叵测的恶徒:既救了人,又弄死了怪谈,一块猎人胚胎放在眼前,宁可看着它散掉也没动手。而且他虽然不想加入猎人协会,但也没刻意躲着其他猎人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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