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哇——呜哇——呜哇——”
救护车的聒噪响声里,乔晚晴迟来的走马灯跑了一圈又一圈。
她想起了平凡又无聊的中学时代,想起了小叔那里一盘又一盘的动漫光碟,想起了突然发现自己有超能力时的惊喜,以及只能一直捡尸的无奈。
短短的一生在回忆里飞速推进,最后乔晚晴看着自己死去之后,躺在棺材里,身上盖满鲜花,正在被人送别。
被她救下的小叔一脸悲痛,拿着稿子,作为被救人的代表,给她念悼词。
念完就扑倒在她旁边,失声痛哭,一边说“我当时不该头也不回地走掉!”、“我要是多看看你就好了!”,深切忏悔他随随便便地就跟侄女挥别、甚至比侄女先一步走掉的糟糕举动。
并痛声表示如果时光倒流,如果知道那就是最后一面,他一定会死死拉着侄女不肯放手,至少也应该注视着英勇的侄女走向使命、见证这震撼人心的一刻。
凄凄凉凉的背景音乐里,以及小叔的痛哭声中,乔晚晴缓缓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:她这一生,没有白费,她真的救到了人。
或许是执念消散,终于得以瞑目,她的意识渐渐沉了下去,灵魂往上飘,视野却亮了。
胸口发沉,乔晚晴看着眼前的白光,迷迷糊糊地摸索过去,却发现安在心口的不是奖章,而是仪器。
她隐约感觉事情有哪里不对,喃喃道:“我的奖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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