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茉看着她，好笑又好气，恩恩就是个小鬼灵精。
她问：“昨晚你是真的摔倒了吗？”
从恩恩自己一个人睡觉以后，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摔跤的事，而且她和苏蕴一起玩了那么久的游戏，也从来不会因为输了游戏就哭闹。
尤其是昨天晚上傅崇言还在这里。
程茉看着恩恩，纵然恩恩从来没有说过什么，但是程茉能明显感觉到，在恩恩知道她自己和傅崇言的关系以后，对傅崇言的好奇和眷恋。
她也记得，在恩恩还更小的时候，也会问自己她的爸爸在哪里？
大人总是用自己的思维去定义小孩，也认为孩子必须理解自己的难处。
可有些事情，明明在恩恩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。
程茉想，她确实没有资格阻止恩恩做出自己的选择。
所以她问：“那恩恩，你愿意和他去港城吗？”
恩恩眼睛一亮，下意识点头，但很快又摇头：“恩恩要和妈妈在一起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