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在空中交汇,傅崇言是真的想掐死程茉。
他这么想,也真的这么做了,上前两步,在程茉面前停下。
他单手撑在程茉背后的沙发靠背上,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,她脖子纤细到,仿佛只要他稍微用力,就真的可以直接掐断。
傅崇言的呼吸沉重,垂落的眼睫挡住他所有思绪,他问程茉:“好玩吗,用自己的安危来做赌注,好玩吗?”
经过刚才那样的动荡,程茉身上没什么力气,她必得靠在沙发上才能缓解过来。
听着傅崇言不悦的质问,她也没有动弹一下,“不好玩,如果我有别的办法,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做?”
——如果她别的办法,又哪里需要绞尽脑汁,一次又一次以身入局,用自己去换取对面遭受报应。
傅崇言听到她这般坦然的回答,一顿。
他本以为程茉会再和之前一样,胡乱编造些谎言来骗他。或者是依旧摆出那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模样指责他。
可是她没有。
她只是疲惫躺在沙发上,平静地说不好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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