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茉抬手,拉住傅崇言的衣领,往自己这边用力。
温热的呼吸彼此交缠着,程茉问:“阿崇,你在介意什么?”
阿崇。
曾经程茉作为傅崇言的小老师时,这样叫过他很多次。
傅崇言喉结上下滚动,英俊的眉眼间,带着说不清的思绪。
他松开程茉,声音很低:“你是我唯一的学生,这种话,除了祝敬,你还和谁说过?”
他面无表情看着程茉。
仿佛只要她回答错一点,就立马要再掐死她。
“这种问题。只有你和祝敬会问。”程茉说。
但其实她也不记得了,只是觉得这个回答,傅崇言应该会好接受一点。
傅崇言:“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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