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他方带着困惑,低声道:“他们……为何要抓我?”
“这正是我所好奇的。”萧挽霜眨了眨眼,将问题抛回给桓墨,目光锐利:“他们为什么要抓礼国自己的王子呢?”
桓墨与她静默对视片刻,缓缓摇头:“墨,不知。”
还演?
萧挽霜心下冷笑,唇边的笑意却深了些。
这人戏瘾太深,旁敲侧击对他毫无作用。
“听闻,礼国世子的母族势大,可谓一手遮天。”她语气陡然一转,犀利了几分,“你在礼国的日子,恐怕不比我当年在祁国轻松吧?”
“否则——”她拖长了尾音,“你又怎会‘轻易’应下婚事,随我来祁国?”
桓墨没有料到她突然如此直白,一时沉默。
他垂下的眼睫不动声色地颤动了一下,藏于衣袍下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。
俄顷,辨不出几分真、几分假,他涩然道:“公主明察秋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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