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墨因身体虚弱不宜腾挪,暂时安置在主帐内。
萧挽霜并未多言,干脆命人搬来一张简易的行军床,将卧榻让给他休养。
她行事利落,帐内一如既往地陈设简单,唯有她惯用的笔墨还置在案上,昭示着此处原主的身份。
装昏迷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,桓墨“昏迷”了三日,便挑了个合适的时机“醒转”过来。
他“醒来”时,帐内只有云舟和祝夏两人。萧挽霜不在,又去了议事大帐。
“水……”
他喉结微微滚动,发出干涩的声音。
云舟立刻去倒水。
祝夏见他醒转,抱拳道:“贵主醒了便好,属下这就去禀报公主。”
祝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云舟将温水递到桓墨唇边,桓墨自行拿过陶碗,缓慢地啜饮几口,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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