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到来的这夜,大将军帐外的亲兵撤去大半,只余零星几人戍守。
夜色浓稠如墨,外界依然没有关于大将军伤情的半点消息。
这时,却有人在蠢蠢欲动了。
……
翌日,天光未破,浅灰色的云层低压。
桓墨早早起身,换了身素净的常服,独自来到大将军营帐外,隔着十余步的距离,静默侍立。
晨风拂动他未束的墨发,他的身形在渐明的天光里濯濯如春月柳。
帐帘掀起,祝夏请他入内。
他刚踏入营帐,便看见地上跪着一个被麻绳死死缚住的人。
看那人着装,是一名低阶校尉。
桓墨目光微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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