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未透亮,东方天际线渗出一线极淡的灰白。
萧挽霜睁开眼,眸中毫无初醒的迷蒙。
她侧过头去看身侧之人,只见桓墨姿态放松,眼眸微闭、呼吸均匀,仿佛仍在熟睡中。
她在心中哂笑:装睡得倒是挺像。
她不再看他,极轻缓地坐起身,手指熟稔地探向床褥内侧一处隐蔽的空隙。
指尖触及到一片冰凉坚硬的皮革,她用手指轻轻一勾,将里面的东西勾了出来——那是一柄约只一个巴掌长短的匕首。
她拔刀出鞘,毫不迟疑地在手指上轻轻一抹。
温热的鲜血立刻从指尖渗出,在微暗中散发出腥甜的气息。
她垂下眼,就着一点微弱的视线,摸索着将血液抹在榻褥上,再用被角轻轻将那抹痕迹遮掩好,又迅速将匕首归鞘藏回原处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像真正醒来一般,起身下榻,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地砖上,走到屏风后,就着铜盆里早已凉透的清水,清洗指尖的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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