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合他们意,就说明没有损伤公主。
这是几位旧部的逻辑,新姑爷此番表现,算得他们认可。
王叔面色一沉,接着发问:“其三,问根本!《诗》云:‘维桑与梓,必恭敬止。’草木犹知根本,旷乎人哉?”
他瞥了一眼王座旁的公主,见公主眼中陡然凝重,目不转睛地盯着桓墨的方向。
看来侄女也很关心这个问题。
他略一沉气,接着道:“公子生于礼国,习其礼乐,浸其风俗,今立于祁国,他日若参国政,心中尺度,究竟依循何地?”
桓墨一言未发,再面对王叔时,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,又似微带着微笑,未达眼底,有些可怖。
王叔还未细品其眼神深意,桓墨已转向大王之处,深深一揖,背影谦逊,令王叔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神情只是眼花。
“既入祁庙,自当奉祁国之法。”
他回答得谦恭,礼行得标准,垂下眼眸前却轻轻扫了一眼自始自终冷眼旁观的萧挽霜。
那目光很淡,却又略带自嘲的凉意,仿佛在说:看,这就是你所说的‘必不轻慢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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