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菲利娅愣了愣。
她扭头看了克莱因一眼,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——你自己的事你不干,推给我?
克莱因摊了摊手,一脸坦然。他那副“我是真不行”的表情摆得太熟练了,一点愧疚感都没有。
人鱼趴在船舷上,两只胳膊叠在一起垫着下巴,灰绿色的眼睛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,最后定在奥菲利娅脸上,没再移开。
那种期待的表情不带任何伪装,就那么直愣愣地挂着。不像在请求,倒更像是认定了——这个人一定会给我答案。
奥菲利娅没有推脱。
她转过身,走到船头的位置。海风从正面灌过来,金色的长发被吹得往后扬起,衣角猎猎地响。她抬起手挡了一下额前的碎发,目光越过船头的浪花,落向远处。
海岸线已经能看见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墨痕——轮廓清晰了许多,礁石的棱角都能分辨出来。浪涌到近岸的地方变得密集,一层叠一层地推上沙滩,碎掉,退回去,又涌上来。
每一次浪退下去之后,沙滩上会留下一道白色的泡沫带。
阳光打在上面。
那些泡沫是短命的东西。风一吹就散,日头一晒就没。但在消失之前的那几秒钟,每一颗泡沫的薄膜上都折着一小片虹色的光——很轻,很碎,转瞬即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