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深的地方。很暗。”
克莱因问了不少问题。
名字——她歪了一下头,嘴唇抿了抿,表情像是在翻一本空白的书。最后摇头。
来历——“下面”,还是这两个字,指了指水底。再追问更详细的,什么海域、什么深度、周围有没有建筑或者地标,全部摇头。不是不肯说,是真没有。那双眼睛里找不到一丁点回避的痕迹,就是空的。
年龄——这个问题让她困惑的时间最长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尾巴上那些排列整齐的鳞片,最后抬起头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行吧。
克莱因换了个方向。
“你为什么唱歌?”
这回她倒是没犹豫。
“人鱼不就应该唱歌吗?”
克莱因嘴巴张了一下,没接上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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