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路没有扩散。但它们在动——极其细微的、一涨一缩的起伏。和港口时不一样,不是被动的反应,更像是某种……呼应。
克莱因盯着那些纹路看了几秒,然后蹲下来在笔记上画了一张粗略的分布示意图。画到一半他停了笔,揉了一下太阳穴。
奥菲利娅注意到了。
“你脸色不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从庄园出来到现在睡了几个小时?”
克莱因的笔在纸上顿了一下。他想了想,老老实实地算了一算。马车上三天,工作了两天半,剩下那半天是在驿站里写复盘报告。到港口之后直接去了仓库,做了大半个小时的实验,现在又在船上——
“……够了。”
“多少?”
“加起来六个小时。”
“三天六个小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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